爱镜面。@袖雨迟
思绪千千万,废话占一半。

求生欲使我关闭微博

低产都不足以形容我
叶王!叶王!(

一个超酷的少女脸。
可以说是非常英气了。

民以食为天

ooc,啰里吧嗦预警。
一个逼着芥川好好吃饭的故事。

你太瘦了,太宰说。彼时他刚刚将形容的对象踹翻在地,没缠着绷带的那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学生,然后强调,你太瘦了。

哦。芥川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,然后从地上爬起来,站得有些不稳。这次太宰还算手下留情,没又给他的哪截骨头打断,让他解锁连着三次训练都骨折的成就。作为一个一心指望着老师夸奖的学生,训练过后自是要思虑些有关于“如何提高自己”这类的事情的;但太宰,这个实在算不上良师的家伙,又偏偏不合时宜地关心起他的身体来了。好在太宰那跳脱性子,芥川经历的也和挨打的次数相差无几了。他一边想着最近异能方面的进展,一边却开始心不在焉地敷衍老师了。

……食物之类,于在下而言只不过充饥罢了,吃多了仿佛味同嚼蜡,是要令人生厌的。

太宰听了,佯装不满地撅起嘴来,一副讨糖不成的孩童模样。什么嘛,芥川君还真是十分无趣啊——他刻意拉长语调,看着芥川明显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样子,像是被逗乐似的嗤笑。那只是因为芥川君还没有找到人间美味啊,那可是通往极乐的途径之一喔!

是类似于巴比妥之类的东西吗?

嗯嗯,芥川君的见解很独到嘛。太宰看了他一眼,颇有点讽刺意味——他总能将似是赞许的话语展现出其他情绪来。不过很可惜,并不是喔。他将左手比成剪刀状,然后朝下,像是表现给某些理解能力不足的幼童看一样。是螃蟹。蟹肉罐头,听说过吗?

芥川点头。自然是听说过的,只是——

——没吃过这个,对吧?太宰接话。也是,毕竟出身于贫民窟嘛。他带着恶劣的笑容,那张嘴一开一合,吐出些带刺的话来。正因如此,你才不知道食物的美妙——这可是能与朝气蓬勃的自杀一样令人愉悦不止的事物啊,芥川君?

芥川自然读得出老师话中的挑衅意味的。他把头抬得更高了些,克服了身高上的差距,直盯着太宰的眼睛。芥川的眼睛黑漆漆的,但里边又通透地映出主人的所思所想,所以虽然这样的行径于太宰显得些许不敬,但他还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瘦弱的学生。

恕我愚昧,无法理解太宰先生您。无论是对死亡产生愉悦、还是对食物的渴求心理,在下并不认为那值得您去追求。

正如你所说,你果然愚昧无知的过头了。把我教给你的东西全部返还回来了吗?我记得我说过,不懂的东西就要自己去亲身体验吧?还是说,芥川君已经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呢?

我并没有……!

太宰摆摆手,费了些气力装出副严厉样子来,心里明明对芥川的反应感到欣悦,嘴上却又偏要刺激他可怜的学生:死也就罢了,你活着还是要向我展现你那弱不禁风的异能的;只是我想不到,芥川君竟然连食物的美好都不敢尝试么?还是说——他眯了眯眼,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来。还是说,你其实更怀念以前食不果腹的时候呢?

太宰此人的恶劣脾性,在此刻又毫无保留地向芥川展现出来了。他着实有过不少次类似的经历,但这并不妨碍他又一次因此上头。这个被刻意贬低的人不自觉地握住了拳、攥紧了衣角,脸上的不甘和委屈混杂着的复杂神情,却只愿意给地面看。……没有,太宰先生。他的声音闷闷的。在下定会……!

而太宰又一次打断了他。芥川抬头一看,他的老师竟是笑出来了:一副夸张的、仿佛真的乐不可支的神态,仿佛台下的观众看小丑愚蠢至极的表演一样。他觉得沮丧,心想定是要迎接接下来的讽刺话语之时,他的老师缠着绷带的手突然拍上了他的肩膀。

那么,就先从蟹肉罐头开始吧?





没啦。

[全职高手/喻王]心火。

蛮久以前的文,刨出来写了点发一发。
未完,不知道有没有后续。根本没去过国外,写这篇的时候全靠百度,bug是一定有,欢迎提出!
希望得到关于写文的建议…
最后还是要说一句,谢谢观赏XD

01.

今年十月的时候上面给了他一次长假,大概是因为上半年的一次拍摄中突发的急性胃炎。社里的小年轻听说他打算去澳洲后都说要来机场送他,闹得好好的一场旅行变得像是要出国定居。

他订的机票是晚上十点的,而社里的正常下班时间是在六点,按理来说他们的时间充裕到可以让他在公司聚餐后再走都绰绰有余,但现实是当刘小别载他到机场的时候已经九点五十,他险些要错过班机。那天晚上他难得破例喝了点酒,实际上也是招架不住那群人的起哄。他酒量很差,几乎是三杯倒,哪怕只是度数不高的啤酒,一瓶也足够让他头脑发昏。他放好行李后又确认了一遍电子产品已经关好,接着又无所事事到看起了座位前的杂志。即便是在杂志社工作,他也已经很少接触纸制书本,对于文字早已经没了共鸣和实感,没看多久像是双眼都失了焦距,疲累感从眼沿着神经细胞一路烧灼到大脑。

他把手臂撑在头下面,也顾不得这种姿势会不会引起小臂的酸麻,就这样潦草而别扭的在飞机的广播声中入眠。

02.

大概是第二天的两点半左右,航班抵达机场,延误了接近十分钟。他取到行李之后又在机场附近的咖啡厅略微休息了一会,点了一杯摩卡,蹭了咖啡厅的wifi给父母和朋友发了“已安全到达”的微信。二十分钟后他兑换好当地的通用钱币,招了辆的士前往汉多夫。他英语不太好,和司机比划了很久才解释清楚要去哪儿。司机是个中年大叔,蓄了胡子,头发有些乱蓬蓬的,但整个人精神抖擞。大概三四十分钟的车程里对方说了不少话,但他只听懂了“你好”和“你听得懂英语吗”。他不愿扫人兴致,又苦于语言不通,只好“嗯啊哦”的回应。司机似乎是个自来熟的人,见他应和也就越说越欢畅,直到他下车时还意犹未尽的少收了些零头。

他拖着行李箱往镇子里走。今天还是工作日,又是中午,路上安静的很,甚至有些时候他只能听见行李箱的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。几个老人从自家窗户里看见了他,大约是习以为常,冲他礼貌的微笑后又忙自己的事去了。而他拐过第三个街口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某些不对劲,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,之前漫无目的的寻找中他也来到过这里,连旁边慵懒趴着午休的猫都不曾挪动过位置。无奈之下他只好打电话给订好的旅店的店主,磕磕绊绊地形容了一番自己所处的地点。那厢却笑了两声,听得出是男性的嗓音:“中国人?”

澳洲一向多华人,比起欧洲这种繁华但却有些不近人情的地方,很多中国人更愿意去澳洲定居,特别是东部沿海的地区,富裕、悠闲、自由。但此次的旅行他去的是汉多夫——一个澳大利亚的德国小镇,是整个澳大利亚德国气息最浓郁的地方,遇见华人旅行客是不奇怪的,但在这里定居下来的中国人可就难见了。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对方定不是中国人,约莫只是会那么几句中文而已。“是的。”他在路旁停下,拖着行李待在一家餐厅的屋檐下面,可以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西式的装演和用夸张的字体写着的“beer”,“先生也是……?”

“嗯,我也是中国人。”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对方的咬字不太清晰,语调的升降也与他不太一致,大概是南方人。“听你的描述,大概是在‘wings’那儿吧。”

“……‘wings’?”他蹩脚的重复,又望了望四周。“是说店名吗?”

大约是因为他的中国式口语颇有些怪异,对面传来一阵轻笑,夹杂着微微的电流声,“嗯,就是‘双翼’的意思。你别找了,我来接你吧。”接着不容拒绝似的挂掉了电话。他一愣,刚想再次回拨过去时,忽见对街一直停在树荫下的大众的车窗被摇下,里面的年轻人冲他摆了摆手,复又说了些什么。声音不大,但是在空落的街道上却显得十分清晰。

他说,“去‘wings’里坐坐吗?我请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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